殺戮的聲音徹底平息,再也沒有任何聲音響起。
“啼嗒!啼嗒!啼嗒!”
似乎是鮮血落地的聲音,也似乎是有人腳下粘著混有鮮血的泥土的聲音。
漸漸出來了一道身影,那是欒川的模樣,隻是此時身上有著血痕,雙眼帶著嗜血的光芒,其嘴唇上也帶著無數的鮮血,手上也有,毫無疑問,他進入之後靠著自己的手掌和嘴唇殺了那些人。
忽然,他臉色一變,想要快速逃出去,還未走出山洞,便是被一道清風攔住,阻擋了他離開山洞的道路。
“是誰?”他警惕質問道。
“是我!”
山洞深處傳出一道聲音,十分的平淡,似乎那道聲音的主人去看了深處的慘狀之後,毫無情緒波動,緩緩的朝著外麵走。
“你什麽時候出現的?”他舔舐著自己嘴唇上的鮮血,帶著邪氣問道。
一目天涯,這是強者必有的手段,不管山洞深處有多麽的黑暗,他也看得清楚裏麵到底是什麽情況,那一身青色的長袍,百年前他便見過,如今再次看見,實在物是人非。
紀風視早已消去清風一般的身體,凝實了自己的身體,再次離開黑暗中,一隻腳踏足了陽光之下,似乎被裏麵的血腥遮住了眼睛,擋了擋陽光,發出一聲咳嗽。
“我真的很意外,看著我殺了那些個看著你長大修煉的長老,你居然一點憤怒都沒有,甚至我都沒有感受到你一點點情緒波動,從這裏看,這百年來,你已經成為一個合格的掌教了。”欒川目光中有些好奇,緩緩地分析道,他是紀風視的前輩,說這些並不奇怪。
紀風視中年的模樣,臉上卻並無多少皺紋,剛正的臉笑起來還有著溫和,“沒什麽奇怪,因為我看著你進來的,那些人也是我想殺的,所以有什麽好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