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每說的一句話,都好像被瘋子看穿一般,欒川心中也是一緊,可麵色卻是不變,好像他自己說的就是真話一般,完全沒有欺騙任何人。
“我叫周癡,你不用怕我,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周癡攀開遮住自己臉的頭發,笑對欒川。
陡然欒川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實在是不忍心看眼前周癡的麵容,左邊的是一塊青色的胎記,右邊的是一塊腐爛的肌膚,水火不容的樣子。
“周前輩直接明說便是,出去之後,我必然救前輩。”欒川搖搖頭,盯著周癡道。
周癡微微皺眉,好像很不爽一樣,眼神陰鷙的看向欒川,就像老虎準備捕食的眼神。
欒川眯眼警惕萬分,手慢慢的放在前麵,準備隨時打倒撲過來的周癡。
“哈哈哈!果然果然!一脈相承!”周癡笑著,哈哈大笑。
欒川更加害怕,每次周癡如此笑,他都感覺周癡的怨氣強盛幾分,一時間心中也疑惑,方山派到底對周癡做了什麽,百年來居然可以引起他如此大的怨念。
即便是笑這幾聲,僅僅猜測自己是方山派的人,都可以產生如此大的怨恨和殺意。
周癡收斂笑容,臉色非常不好看,通恨的看著旁邊的石桌:“這三件法寶應該就是出去的方法?你可以試一試?”
“前輩是否不知道出去的辦法,所以想要晚輩試一試,或者.....”欒川絲毫未動,而是靜靜看著周癡。
周癡眼中的怨氣更加強盛,看向欒川,罵道:“方山派的小子,你如此弱,幾百年前,就是螻蟻一般,我正眼都不帶瞧的,如今居然質疑老夫,實在是可惡。”
欒川也不說話了,細細打量周癡,兩人約莫對峙了半個時辰的樣子,欒川突然笑了:“既然前輩如此說,想來前輩的品格還是可靠的,那晚輩便信前輩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