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多日,姬鴆秦終於向欒川問出了一個他很想問的問題。
“小先生,我妹妹她問了掌教什麽?”
姬鴆秦聽了欒川的話,並沒有叫他老師或者師尊,而是和原先一樣的稱呼。
欒川被鴆秦這忽然問出的問題嚇呆住了,他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並不知道她想要問些什麽,應該不重要吧!”他小聲道。
姬鴆秦眼中並沒有失望,再次問道:“那她不遠萬裏來方山派幹嘛?”
這一個問題,欒川想了想給出了答案。
“當初她一起來的人,應該是給門內運送資源的,她應該是暗地裏來的,至於幹嘛?或許是你吧!”
這是欒川的猜測,卻猜的八九不離十。
姬鴆秦點了點頭,再也沒有說話,依舊和往常一樣拿著長劍去了捭闔峰的平頂處練劍。
隻要方山掌教沒有給他具體的做法,那他此時便不會著急想要會鎬京城,因為不值當,而且也抵抗不了太學的下一步棋子。
他有些心悸,覺得當初妹妹來這裏應該是有著什麽事情,心中有點擔憂,隱隱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危機。
......
“你這幾天去哪裏了?”看著楊士坐在自己旁邊,欒川皺眉道。
從雲門亭的外門比拚之後,便再也沒有看見楊士的蹤跡,今天又是忽然冒了出來。
楊士眼神微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擺手道:“也沒去那裏,就是辦了一點家中交代的事情而已。”
聽到這話,欒川臉色有些怪異。
他自然知道楊士家族的關係是多麽不好,而且位於鎬京城,肯定不會是和方山派親近的家族,遂而提醒道。
“該做的事情你還是要明白,不要一心想著報答家族。”
楊士看著欒川嚴肅的臉,噗嗤大笑,敲打著桌案,笑道:“你多慮了,我就是給我那個弟弟安排一下進入後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