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野望,被閃電照耀清楚,楓樹的葉子飄灑在空中,顯得有些孤單。
暴雨疾驟無比,猶如天頂最高處有著一道豁開的口子,而那些落下的雨水被打散了而已。
忽地響起水麵劈啪的聲音,仿佛是雷電和水麵相撞擊的響聲。
盛衝神色漠然,嘴角流淌著鮮血,他一隻腳有些歪斜,另一隻腳發顫的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目光帶著嘲笑看向前方那個有些狼狽的男人。
“我勸你還是就此離去,你並不是我的對手。”左陸南拍了一下身上的雨珠,被打散成了許多雨霧,手中的輪盤若隱若現,靈氣似乎隨時都會消耗殆盡。
盛衝咬了咬牙,淒厲和瘋狂一笑,說道:“我從未想著可以戰勝你,隻是想要你看清楚一些事情罷了。”
左陸南有些擔憂,皺眉掃視了周邊,並無什麽一樣。
“什麽事情?”
他還是不理解盛衝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在他看來,許晨子根本不會出手,此時隻會沉默而已。
趙七月也不會出手,畢竟那人和她有著極為親切的關係,那怕是幫助掌教也不會,這就是人性。
隨之,他將目光投向了捭闔峰,捭闔峰很是平靜,絲毫波動都沒有。他緩緩呼出了一口氣,雖然此時仍舊有些擔心,可好歹捭闔峰並未出手。
紀風視給了他一個麵子和選擇。
“什麽事情?你以為沒有露麵就是沒有出手嗎?這樣未免顯得天真了吧!”盛衝吐了一口血水,嘲諷道。
他自然知道紀風視並沒有出手的打算,畢竟時間這麽久了,但他還是要這麽說,因為今天晚上那個人必須死,至於怎麽死去,有人會有辦法。
左陸南眉頭緊皺,說道:“你是鐵山的主人,是器宗的宗主,我不會對你下手過重,所以此刻你若是退去的話,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