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了?”喬零看著青年,嘴唇顫抖異常,帶著顫音道。
青年麵容俊彥,此時除了蒼白一點之外,並無其他異樣,有點笑容的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此時還有些不足,但我目前可以調動些許靈氣,日子還長,不急。”青年說道。
一手垂在輪椅上,顯得無力極了,明顯就是剛才的那一個小小的動作對自身消耗極大。
喬零看著青年一係列細微的動作,心中悵然若失,又感到悲涼。當初那般強大的天才,如今居然為調動小小的靈氣而感到驕傲自得。
“照此下去,總有一日你會恢複的。”喬零說道。
青年瞧著喬零的模樣,真切無比,也點了點頭。心中有些失落歎氣,喬零不清楚,他自己卻是清楚自己的身體,也就小小調動靈氣複明燈火罷了,再難一點的便做不到了。
他很是想要朝天大吼一聲,發泄一些自己十幾年來積攢的怒氣。
說不恨嚴懷,那是不可能的,他也恨。卻也沒到喬零這般,修行者最講究通透,此時他看透了許多,再是加上他真的無法,遂而放下很多東西。
其中也包括了對嚴懷的一部分恨意。
兩人坐著麵對麵,沉默良久。
喬零這才說道:“我剛才聽到欒川說,申井冰去劍閣了。”
“欒川是誰?”青年皺眉道。
對於外麵的事情他知之甚少,此時喬零忽然說出一人名,他有些疑惑。
喬零說道:“欒川是掌教新收的弟子,大概進入方山六七年了吧!他很像是當年嚴懷。”
“哦!”青年摸著自己的書籍,有些心不在焉,說道:“像不像都無所謂,嚴懷現在什麽樣子了。”
“他從獄峰逃出來了,我這次出去尋找他,並無任何蹤跡。”喬零道。
青年思量了許久,似乎有些累了,扶著額頭,說道:“找不到就找了吧!回去休息吧,我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