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長老都怯怯的看著公輸冥,然後皆退了幾步,根本不敢靠近公輸冥。
很多年前,公輸冥便闖下了赫赫威名,尤其是當初和紀風視爭奪掌教之位的時候,公輸冥一身實力滔天,隻是後來失敗便去了獄峰做鎮守,七十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如今再次出現,他們發現不但沒有忘記對公輸冥的恐懼,反而還一下子全部想起來了。
“盛衝,你不是知道我出來了嗎?”公輸冥看著盛衝,玩味道。
“這是掌教的意思嗎?”盛衝撇嘴不語,看向掌教,問道。
掌教瞧著他,說道:“誰的意思不重要,而且你覺得我的意思有這麽大的力量嗎?”
很明顯的否決,盛衝臉色寒冷異常,掃視了場內一眼,最後冷哼一聲,也離開了。
隨著盛衝的離開,連是不少長老也走了,因為接下來的事情他們沒必要參加。
頓時,大殿內隻有少數幾人,雲華和許晨子代表著兩宗,其後有著零星一兩位長老壯著膽子留了下來,想要看看後續的一些結果。
公輸冥嘴角含笑,瞧著那幾位長老,說道:“難道幾位還要留下來看什麽嗎?那可沒什麽好看的。”
此話一出,許晨子臉色一變,恨恨然看著公輸冥,雲華倒是毫無變化,她隻是代宗主罷了,跟這些前輩叔伯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說話也沒用。
“那晚輩告辭了。”雲華起身,帶著一位血煞峰的長老離開。
許晨子背後的長老也離開了,捭闔峰的長老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出現過。
“想要喝杯酒,就沒看見沒杯子嗎?”等到人靜時,公輸冥伸了伸懶腰,冷哼道。
許晨子麵色微寒,目光放在公輸冥身上已經抽不開,若是可以的話,他此時很想打死公輸冥,那怕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公輸冥,也需要出手維護一下自己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