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監牢中自然有著不一樣的地方,欒川並不持續看著丁介的臉,時不時的也看向四周。
旁邊監牢的東西並未引起他的注意,多看了幾眼之後,他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繼續看著丁介麵色平靜,毫無一點波瀾的樣子。
他緩緩說道:“我隻是想要知道七年前你是否進入了方山?”
丁介默默的看著他,嘴角扯了扯,說道:“我有些記不清楚了,要不你幫我回憶回憶。”
欒川皺眉看著丁介,他覺得這句話仿佛是在侮辱他一樣,卻同樣覺得丁介果然有著問題,如果沒有的話,那自然可以隨便說。
說起來丁介隻是一個年紀二十七八的年紀罷了,為何有著如此強大的自信,實在是讓欒川感到奇怪,難道一點都不擔心死在獄峰嗎?
他盯著丁介的平淡,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從來沒有逃出過獄峰嗎?”
“所以呢?”
“死亡會成為你唯一的歸屬!”
欒川平淡的說出這句話,在他看來,不管是進入隱峰的人還是獄峰的人,這句話都非常適合他們。
丁介隻是淡然一笑,並無多大的反應,暗淡的眼眸好似燃起了一點星星之火,開始從眼底深處瘋狂的燃燒,最後以燎原之勢占據了他的自信。
丁介抖了抖肩,似乎覺得獄峰有些寒冷,也或許覺得坐在地上沾染獄峰濕潤的黑土有些涼意,遂而站了起來,依著俯視高昂的目光看著欒川。緩緩說道。
“你應該知道當年的事情,不是有著一個人逃出去過嗎?那為什麽我不會成為另外的那個人,所以從那一刻開始死亡便不再是唯一的歸屬了,嗬嗬!”
欒川不理解丁介這話是什麽意思,心中有著驚訝,幾年前他從未見過丁介如此猖狂,當時的丁介多得是謹小慎微,難道此時已經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