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念君自顧自的端起茶杯喝茶,根本不看欒川二人,好似根本不在意自己將才問的問題。
兩人相視一眼之後,欒川本欲上前一步,解說清楚。
卻被顧君則暗暗的拉住了,偏頭看去,隻見顧君則淡淡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要動。
欒川這才作罷,由此之後,顧君則倒是往前一站,到了言念君麵前:“師兄,我並沒有別的意思。”
根本不看顧君則,依舊自顧自的喝茶,品茗後斜瞥了一眼,冷聲道:“就是知道你沒有別的意思,否則你此刻就不會站著了。”
顧君則身體微顫,麵色些許動容,沉默著不發一言。
畢竟言念君說的話不是虛言,若是按照這位師兄在太學的模樣的話,雖然平時帶著笑容,可一旦出現了什麽事,出手懲戒的一般都是這位師兄。
亭子的沉默又是到來,欒川欲言又止,想要上前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實在是將才言念君那猶如萬年玄冰和恐怖深淵的一眼深深震撼了他的心靈,導致他將才可以平穩自己的心境,若是再來一次的話,恐怕心境大跌都不是沒可能。
等了稍許,言念君忽地放下茶杯,站了起來,繞過小師弟,走到欒川麵前,說道:“你將才到底要說些什麽,此時就明說,如果可以說服我,或許我可以告知你......當然,隻有一次機會。”
顧君則聽到這話,轉過身體便是一喜,連忙使了個眼色。
在他的印象裏麵,隻要師兄願意鬆口,那就證明事情大有可為。反而師兄一直都不允諾,始終擺著一張笑臉或者冷臉的話,任憑口水說幹也決計沒有絲毫可能。
身體微顫間,欒川不由得欣喜,腦海迅速想著自己該如何把握這次機會。
等到言念君再次坐下,欒川眉頭微皺,看著石桌上的茶水,再是回頭看了一眼亭子外麵的雪花,緊皺的眉頭驟然得到舒展,嘴角升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