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輕搖,風從四麵來。
欒川見著拜斂心絲毫動作都沒有,笑容凝滯下,有些懷疑自己是否認錯了人。
想了想轉而就是搖頭,若是輕易認錯的話,豈會如此簡單,而且世間有此讀書人氣質且手持折扇的人,恐怕唯有拜斂心一人爾。
他從地上摸索了一下,撿起一塊小石頭,朝著前方的白衣人丟過去,朗聲道:“難道是覺得不好意思麵見世人,所以才麵朝大海,得之思過?”
白衣人身體毫無顫動,折扇慢慢越過了頭頂,輕輕的揮了一下,小石頭就像是一隻輕薄的羽毛一樣,飄然的飛入了空中,片刻後叮咚一聲落入海中。
驚起了些許漣漪,還有來回往複的波紋。
欒川定睛看過去,隻是輕瞥了一眼折扇的模樣,與曾經見過拜斂心手中被損毀的那柄折扇是有些不同,可美人如玉的一麵倒是仍舊存在。
“不說我可就走了。”
說著,欒川就是提了提自己下擺,別在了腰間,往前麵走去。
前方海潮漸起,海水不斷的拍打在海灘上,為了衣衫不被打濕,欒川還是浪費了些時間收拾了一下自己快要拖地的下擺。
道人的衣袍就是如此,下擺雖然很聚攏,仍舊有些長條,若是走過的地方低窪,勢必會沾惹一下不必要的汙濁。
白衣人站在原來的位置,恰逢欒川走過的時候,手中折扇立刻朝向他,很是重重的揮了幾下,霎時間升起一股猛烈的風。從四麵八方侵襲而來。
不知道是借著海潮的風,還是折扇自己衍生出來的風,狂暴的可怕。
欒川麵色有些憤怒,快速的眯上了眼睛,身體微微向後傾斜,腳尖輕輕一點,好似後麵有著一根繩子拉扯一樣,隻見他身體傾斜著快速逃離這狂風呼嘯的地帶。
還未停下來,後背就是一陣溫熱,有人的手掌放在他的後背,擋住了他繼續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