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少年僧人的出現,乃至說話,欒川早已被嚇住了,或者說是愣住了,不知道作何態度對少年僧人。
所以顯得呆愣,木愣愣的看著少年僧人,眼底倒是沒有慌張,隻是疑惑。
拜斂心走了前來,走到欒川的身旁,折扇拿出來又是搖了搖,目光放在少年僧人身上未曾離開過。
偏過頭,目光卻不看著欒川,說道:“怕什麽,難道你當初見過他,還得了什麽不好的預言嗎?”
說罷,才是轉過頭看著少年僧人,冷哼一聲,撲棱道:“最討厭的便是這些佛門言語了,自己的前途後事都沒料理幹淨,淨瞎管別人家的事情,結果什麽事都幹不好。”
欒川聽得開初的話還覺得沒什麽,後續接著聽,臉色倒是變了變,目光若有若無的瞧了一眼少年僧人,始終麵帶和氣不發一言,也沒有憤怒。
心道,果然是無終寺出來的高僧,如此指責都沒有生氣。
欒川連忙抬了抬手,揮了揮,一臉笑意解釋道:“大師隨便聽聽即可,這位友人隻是說的鄉間那些騙吃騙喝的普通佛門弟子而已,不是說的無終寺出來的如大師這般的人物。”
“嗬嗬!”
拜斂心連忙反應,手中折扇微微合上,一下子就拍打在欒川亂晃的手腕上。
“你說你自己的,曲解意思也是你自己的意思。我的意思你就是不要亂說的好,是那個意思就是那個意思,我山澗齋讀書人做事,向來一個唾沫一個釘。”
說著,拜斂心目光挑釁的掃了一眼少年僧人,瞧著少年僧人麵帶笑容,越發焦躁。
等到一切歸於沉默,拜斂心冷哼急躁,欒川尷尬的笑著,頗有左右逢源的意味。
少年僧人瞧著二人的樣子,目光重重的放在拜斂心身上,開始無任何表情,而後意味非凡。
掃視了二人一眼,施了一禮,麵含笑意:“施主來自山澗齋,北海之地,深海不可測,想必施主覺得佛門弟子太過油滑。道門遇亂世而下山,佛門遇盛世而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