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西去劍閣,隻為得求取劍聖的一縷劍氣壓製自己的體內的殺戮。
當時的結果是很好的,如他所想的一樣,於他們猜測推算的結果一般無二,劍聖恐怖的劍氣確實的可以壓製他的殺戮,可他卻一直活在掙紮中。
終於,拜斂心心中至極悲涼後,發出了第一聲怒吼。
“不,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刹那間,他身體一個激靈,身軀微動,立刻站了起來,雙目血紅,殺氣在他眼中流轉,全身籠罩著紅色的血腥味。
欒川瞧著拜斂心的變化,臉色微變,暗道不好。
沒想到拜斂心在至極的悲哀之下,居然進入了打開了殺戮的本性,若是長此以往的話,勢必淪入魔道。
“不可!”欒川大喊。
但顯然全無用處。
中年人的燈籠慢慢抬起,好似於黑暗中看清楚本質,有著些許動容,略帶趣味道:“沒想到如此簡單就刺激出來了,可比當年嚴懷容易的多,陽殺的手段我倒是沒見過。也好,今日便瞧瞧那幾人的布局如何。”
說罷,隻見拜斂心齜牙咧嘴,指甲頓時瘋長,身形飄然到了中年人麵前,一爪而下,無數道爪痕好似撕裂的空間。
中年人冷冷的躲開,瞥了拜斂心一眼,不由嘲諷,青紫竹竿泫然出擊,一棍擊打在拜斂心的胸膛,鮮血頃刻流淌在他的胸膛上。
看著拜斂心幾乎被中年人完虐,欒川眼眸有些急迫。
青雀呼嘯而至,空中的劍痕破開了許多青色的火焰。
劍已至麵前,欒川忍著胸膛的痛處,決絕握住長劍,腳下輕輕一點,立刻懸空,雙手捏住劍柄,一劍而下,猶如盡傾江海般,無數劍氣迅速匯聚,頗有開天辟地的威能。
天地轟鳴,烏雲翻騰。
劍光落下,中年人被拜斂心糾纏,已然無法躲避,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無奈手持青紫竹竿,一棒敲打在拜斂心的頭上,霎時間血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