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老相識,這麽久沒有見過麵,也沒說不出什麽話來。
各自沉默,時不時的端起一碗酒,嚐一口後,又是放下來,然後又嚐一口,也不喝完,不知道什麽緣故。
少年僧人忽地抄起放置一旁的禪杖,杵在自己的身旁,頓了頓:“是你找我,還是我找你?”
這話沒矛盾,這話卻又有極深的毛病!
重瞳少年抬起頭,詭異的雙瞳散發著略有魅惑的光芒,扯了扯嗓子,低聲道:“這件事情沒什麽好說的,主動不主動的問題。如果你的問題嚴重或者重要,那就是你找我,反之亦然!”
少年僧人皺了皺眉,好似有些熟悉,眼前一亮,有所頓悟,笑道:“這道理我明白,和當年差不多,得虧我的記性不錯,想起來了,要不然還領悟不了。”
重瞳少年對此嗤之以鼻,這老滑頭就喜歡這樣裝!
對於這樣的情況見多了,所以也見怪不怪,但不屑還是需要作出來的神情。
少年僧人放下禪杖,鄭重其事的清了清嗓子,嚴肅道:“既然你說明白了,那就你先說吧!”
錯愕的神情在重瞳少年的臉上一閃而過,不屑的一笑,“我沒想到這麽久了,你還是這麽不要臉,誰忍耐不住想必自己應該清楚,何須我把話說明白,真真不要臉。”
少年僧人滿臉得意,似乎這是不錯的誇獎,端起酒碗一飲而盡,說道:“別這樣說好不好,我這不是看見你先來了這裏等我,所以覺得你的事比較嚴重麽,然後才叫你說話的。要是不是這樣,那我先說也可以。”
說完這話,少年僧人瞥了一眼對麵的少年,嘻嘻一笑,準備說話。
不料卻被重瞳少年揮手打斷,隻見他咳了一聲,冒著頭皮道:“既然如此,那還是我先說吧!”
“你看,連自己的心都看不清楚,道心不穩這真是大毛病。當年你可就是這件事導致的大禍,切記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