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掩月榭的安靜,倒像是對紀風視無聲的譏諷。
你瞧,別看你紀風視多麽厲害,可我掩月榭女媧山就是不怕。
雖是如此表態,可其中到底摻了多少水分,唯有掩月榭自己心中明白重量幾何。
到底是真的譏諷,還是假的挑釁。
掩月榭也隻是沉默安靜,什麽話也不敢說,無聲的譏諷,終究隻是無聲,來的不夠強烈。
好在世間的修行者都不知道兩派之間的爭鬥,以及這些隱秘的仇怨,他們隻是覺得兩派近些時間有些沉默,沉默到無以複加。
等待了大約一個月的時間,東海三州的風雪超越了以前。
欒川有些著急了,他迫不及待的趕去捭闔峰大殿,想要叩問掌教師尊,自己什麽時候可以離開方山。
畢竟待的時間很久了,他擔憂東海三州的百姓,風雪卷土重來,是否代表著那些人也卷土重來。
可惜沒有見到掌教師尊,失望的正欲離開大殿,才走出門就撞見了雲華師姐。
恭恭敬敬行禮道:“師姐好!”
雲華輕蔑一笑,師姐好?哪裏好了,這一段時間都不好。
從老師左陸南無故消失之後,她暫時成了血煞峰法宗的代宗主,可畢竟年紀很小,而且修為也不夠,遲遲突破不了元嬰境,座下的位置自然引得法宗某些長老的覬覦。
四宗對於宗主的選擇幾乎是互不相關的,那怕這次掌教真人臨時插手了,但也僅僅隻是這一次罷了,後麵的許多次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主少國疑!
這是任何一個國家都會麵臨的情況,而雲華即便是左陸南的弟子,那些長老也有理由指出一些條條框框來壓製她,然後謀奪她的代宗主之位,甚至成為宗主。
瞧見雲華的不喜,欒川輕聲問道:“難道最近有人惹了師姐,導致師姐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