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極俊彥,臉頰白皙得比白雪還白,簡直是一種病態。
手上的兵刃乃是一柄形似刀的劍,鋒利的雙刃閃爍著光芒,從雪花上奪取了一點豔麗,鮮血從雪地中再次出現,慢慢的匯聚在劍刃之下,被吸收進去。
這柄劍頓時光芒大盛,詭異的紅色,詭異的血光,一起大放。
青年掩鼻咳嗽了幾聲,很明顯受不得這種血氣,眼中的厭惡沒有一點做作,所以欒川直接相信了這人是真的受不得血氣,甚至於討厭。
顧君則抬起手,笑著擺了擺,揚了揚嘴角,說道:“你?我們不認識?你來自何方?我們約莫猜得到,可你們真的不怕今天的事情流出去,然後你們被天下追殺嗎?”
青年邪異的雙眸,病態的臉頰,都微微動了動,靜靜搖頭:“你說的這種情況不會出現。首先不會流出去,而後皇朝清繳天下多少年,紫玉山的問花樓都還在,我們隱藏了這麽多年,更加穩固如高山。”
“所以我不擔心。”
青年最後一句話是總結,也是對欒川和顧君則無聲的諷笑。
欒川轉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有機會看到青年完整的臉,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麵色嚴肅,更認真的道:“我覺得你有病,要不趕緊去治病吧!別耽誤了自己的病情,我們死不死可不要緊,你可不能死啊。”
青年不怒反笑,抬起了劍,放在欒川胸口的血痕上。
欒川這才看清楚略彎曲的長劍的劍身上有著一道血槽,當放在他的胸的那一刹那,他身體猛烈的顫抖了一陣,心髒好似在幹涸,然後長劍的血槽被灌注滿了鮮血。
長劍收回,青年的笑容更加諷刺,盯著血槽道:“可惜了,你的血要是有你的嘴這麽怪,那我今天就算是不虛此行了。但明顯你的血沒有,那你隻有被我製成魔傀這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