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境界不算高深,奈何各有不凡,也守得住本心,耐得住被侵襲。
走到四人後麵,各有言語。
“掌教師尊!”
“大師兄!”
掌教和大博士用餘光輕輕瞥了一眼,就沒過多的關注了。
東先生則是皺眉看著站在自己斜背後的兩人,問道:“你們二人怎麽來了東海,我師侄呢?”
顧君則苦笑著望了欒川一眼,微微癟了癟嘴,示意欒川說話。
他可不敢輕易給出答案,太學和山澗齋關係不好,這位東先生又是看不來自己,要是知曉了,得不得把自己丟入東海,都是未知之數!
欒川無奈歎息,真是造孽,站直身體,直視東先生的目光,回答道:“我們本來是一起照顧拜斂心的,後來看我們二人有意來東海,所以開始勸說。結果我們才離開東海城,察覺不對後,回去一看,他已經不知去向。”
秦廣宗掃視了兩人一樣,歎息一聲,擺了擺手,“沒事,他要走就讓他走吧。”
雖說嘴上覺得沒事,心中怎的都奈何不住,明顯拜斂心心境有損了,越是接觸這一方麵的事情,他的心境破碎就會越大。
念及於此,秦廣宗不由望向天穹,暗暗歎息。
師兄啊?
你到底是什麽想法?
明明斂心不可以接觸這些事,這幾次卻屢屢派遣他行走天下,接觸關於雲間的信息。
這是否是好事,秦廣宗分辨不清楚。在他印象中,師兄謀計天下,應該想到的一些自己想不到的後果,想必往後有後手才對。
念頭通達,秦廣宗丟棄了擔憂,目光遠射東海深處。
欒川和顧君則相視一眼,尷尬一笑。
本以為會在東先生手下受些折磨,結果全然無事,反而東先生自己陷入了沉默歎息。
約莫猜測到了一點,東先生想必知道拜斂心有所問題,應該會離開東海三州,隻是不知道何種時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