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淒楚!
“怎麽樣?”
孔昭淡然的望著眼前單膝跪著的中年人,平靜的出聲問道。
且說話的同時,自顧自的用手整理著自己的衣袖,還有身上黑袍被長劍劃破的地方,整理了半天,或許是覺得有些煩悶了,於是幹脆脫掉。
寬大的儒袍被脫去,留下的一襲黑色勁裝。
公輸冥咬牙切齒,每每想要站起來,膝蓋處就傳來劇痛,導致整個身體都劇烈的顫抖著,即便是咬著牙也無法強行站起來,恨恨的盯著黑衣中年人。
孔昭收拾了鎮守大人,沒有立即趕盡殺絕,將目光投向遠處橫臥著的盛衝身上,微微一笑,“不知道盛宗主是否有意切磋一下,若是有的話,我和鎮守大人的談話且延後一會兒。”
說罷,輕蔑一笑,嘴角於不經意間升起一抹冷笑。
盛衝站起來,一臉歉意,一臉狡黠的笑容,望向公輸冥,大聲喊道:“師兄,你可是看到了,我這實力給殿主塞牙縫都不夠。那我就不打擾你和殿主談話了,下去照顧我方山弟子去了。”
百裏禁製再次被破,許晨子也無濟於事,隻能任由魔傀宗弟子和那些魔傀肆意的跨過百裏禁製的範圍,開始撞擊山門禁製。
而他本人也無法再戰,隻能竭盡心力的維持著山門禁製的運轉,抵禦這些魔傀宗的人。
對於盛衝的作為,許晨子不置可否。
趙七月恨了淡然落下的盛衝一眼,眼裏說不出的恨意,可嘴上卻沒有說出什麽嘲諷或辱罵的話,畢竟此時保護山門禁製,保護方山派基業才是最重要的事。
沒有必要為了逞能,去和本就不是其對手的孔昭對上。
隻是心中有愧,覺得對不起鎮守師兄而已!
尤其是趙七月,這種愧疚更加強烈。畢竟當年她就對不起鎮守師兄,使得投身於飛海峰的公輸媛身死道消,這是趙七月一輩子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