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依舊矗立在東海海麵。
大博士見到掌教出來,抬起頭望著通天的颶風柱子,眉頭微皺,神色有些怪異,然後瞧著掌教走過來,嘴唇張了張,欲言又止。
東先生碰了一下他的胳膊,搖了搖頭,眼神裏好似寫著不要問。
其實他們心中都有著一樣的想法,可掌教真人才出來,攜著頂頂的大勢,此時詢問一些無關痛癢的話,不僅沒有必要,且很不美妙。
儒教的思維方式和道門的思維方式自然是不同的。
劍聖冷高骨子裏麵也藏著一顆八卦的心,輕瞥了一眼那兩位讀書人,瞧著他們的神色,再是順著他們皺眉的目光看過去,心中猜測得八九不離十。
但這些事情,少有人知道,也沒必要廣大於天下。
所以他沒打算幫傻小子解釋,通道還是需要留著,否則以後想要上去,那還不得自己打開新的通道嗎?
大禍就在於有人心懷禍心,自然而然牽引著不良的悸動。
掌教沉默的看著言念君遞過來的小型牢籠,其內的那個中年人挺拔著身子站著,抬起頭望向托起自己的那個青衣道人,所謂的方山掌教,後輩子弟。
兩者來曆同宗,此時卻不可同日而語。
說出的話也沒有多大用處,即便是被逼迫,他也覺得沒什麽話好說,一時間隻得以沉默對應著灼灼的目光,期許早點收走這讓他略有苦澀的滋味。
掌教瞅了一會,覺得尷尬,所以收回了目光。
望向麵前的劍聖和另外兩位讀書人,目光重點放在讀書人身上,儒教和道門的理念本就不同。劍聖的意見他可以好好的勸說改正,但這兩位讀書人的意見他必須斟酌損益,然後決斷。
“你們對於這個的看法是什麽?”掌教輕聲問道。
秦廣宗皺了皺眉,不是因為他有不同意見,而是對於掌教為何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