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知道!”
姬鴆秦終於受不了楊士的目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楊士擺了擺手,雙手結印,頭頂飄出一股白色霧氣,將全身的酒氣逼了出來。
“你若是不願意告訴我,那也就算了,但是可不要死了。”楊士麵色凝滯,搖了搖頭。
姬鴆秦站起來,低頭看向躺著的楊士,眯眼道:“多謝你的關心,恐怕我死不了。”
“鎬京城是你家的地盤,要是因為你打算殺了自己的大哥,而導致自己的地盤落入了別人的手中,到時候可沒你哭的地方,你自己還是想清楚的好,否則到時候悔之晚矣。”楊士調侃了幾句,忽地正色說完後半段。
姬鴆秦凝眉瞧著外麵的池塘,神色忽地發生了變化,開始變得猶豫不決。
眼眸中流轉著恍惚,心裏也在思量將才楊士說的話是否是自己計劃會導致的結果。
說的沒錯,鎬京城終究是姬家的地盤,死一個皇子,或者換一個皇帝都沒關係。可若是皇帝死了,皇子死了,然後鎬京城乃至天下丟了,那就是他姬鴆秦最大的過錯。
即便有朝一日見到姬家的先帝們,恐怕自己也惶恐不安。
楊士瞥了一眼站住不動的三皇子,嘴角微微上揚,眼裏自得快意。站了起來,走到三皇子旁邊,說道:“這場局麵,你應該想一想該如何打破,不是單純的思量如何登上皇位。縱便是你登上了又如何,太學還在,難道你就安心這樣一個不支持你的龐然大物盤桓在你的周邊。”
說到此處,撓了撓腦袋,吧唧道:“有句話說得好,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你登上去了,太學不支持你,你睡得著嗎?”
姬鴆秦陡然一顫,隻覺得自己背後一涼。
頓生無數寒意,額頭上悄然冒出冷汗,開始緩緩的從臉頰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