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侍郎算是不錯的官職,平時閑暇的時間比較多。
當然更多的是工部相對於其餘五部而言,權力並不是多大,主要收拾的都是一些閑散的雜役工事。
偏頭看的那人等到欒川他們離開之後,在廊道上來來回回,轉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彎,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人頭攢動,應該是沒有人,才謹小慎微的打開房門進去。
屋子內很陰暗,窗戶很少,而且被不透亮的窗布遮蔽的也很多。
很狹隘的空間,並沒有多麽奢華的裝飾,反而說的上十分簡陋。
進入屋子,左邊隔絕了一道卷起來的簾子,最裏麵的堂上擺著一張椅子,上麵不知道何時已經坐上了一個人,背對著進入屋子的那男子。
坐在椅子上的那人身體有所顫動,發出了哢嚓哢嚓的聲音,好像是在摩擦什麽東西。這種聲音十分刺耳,彎腰站在簾子外麵的男子臉色抽搐了一下,很明顯有些聽不慣,卻不敢貿然捂耳朵。
半響之後,刺耳的聲音終於停下來。
男子呼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餘光抬起看了一眼椅子上的人已經消失了,一臉錯愕,餘光四處斜瞥查探,視線微微顫抖,放在膝蓋上的手的手心慢慢浸出了汗水。
“滴答!”
一滴汗珠落在暗沉的木質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一聲。
“你很害怕嗎?”男子背後傳出陰冷如毒蛇的聲音。
彎腰的男子被嚇了一跳,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然後立刻轉過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木質地板發出了啪嗒的響聲,男子始終沒有抬頭,頭狠狠的埋在地上。
男子麵前站著一位中年人,陰冷的眼眸,暗沉的皮膚,頭發很是淩亂,兩鬢已經有些斑白。再是看著模樣,居然是之前略有溫和的工部侍郎楊振。
楊振不理會地上的男子,抬起頭略微有詩情畫意的扳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緩緩的在屋子內踱步。每當如此,地上的男子身體都會抖動一刹那,卻又是在瞬間收斂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