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定格在院門的時候,是一個中年人。
楊士陡然站起來,麵色如常,眼神卻複雜到了極點,眉眼間還帶著微微的擔憂。
被楊士這一劇烈的動作嚇了一跳,欒川眼簾微抬,瞅了一眼站著的楊士。然後將目光遠遠望去,看著院門口站著的中年男子,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進入楊家他就在好奇的人,朝廷工部侍郎楊振大人。
楊振沒有理會兒子的目光,徑直走了進來,快速的走到了亭子外麵。
看著楊振走到麵前,欒川也不是沒有禮貌的人,好歹麵前的中年人是楊士的父親,雖說關係不好,可終究血濃於水,而且和自己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自然站了起來,行了一禮。
當然按照道理來說,一個工部侍郎是沒資格讓掌教弟子行禮的。欒川這種舉動,完全就是自己當做晚輩看待。楊士瞥了一眼欒川,投來感激的目光。
楊振停在亭子外麵,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靜靜的看著兩人。
而楊士和欒川也不知所措,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各自心底都是帶著疑惑。欒川看不明白楊振這個人,他總是覺得楊振的樣子有點過於平淡,而且對於方山派還帶著不一樣的情緒。
至於楊士則是疑惑楊振為何會到他的院子裏麵來,自從他懂事以來,他就沒見過楊振對他有過好臉色,至於自己的這一居獨院,更是從來沒有進來過。
所以當年他才會跑到方山去修行,也是為了避開這樣的冷暴力。
三人此刻的樣子顯得十分滑稽和尷尬,誰都不貿然開口,或許誰都在心中思量疑惑著對方到底有著什麽樣的目的。
“我.......”楊士終於忍不住,想要率先開口。
結果楊振揮了揮手,打斷了他想要說的話,深深的瞥了欒川一眼,轉身徑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