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說與不說都不重要!
姬鴆秦終於露出了真容,大皇子氣呼呼的走上朝堂,依舊監國。
至於這幾日的早朝,姬鴆秦根本不去,如今的大皇子可能視之為眼中釘肉中刺,要是輕易去了早朝,恐怕頃刻間就會被滿門清流的太學壓垮。
所謂的嫌隙還沒有冒出來,他自然還是一切火力的集中點。
從那一日和楊士談論過後,楊士的行蹤就變得神秘了一些,欒川整日的看不見他人,心裏雖然好奇,也沒盤問,隻是沉默的瞧著一切,繼續待著。
姬鴆秦出入這個院落的樣子,還是和當初一樣,翻牆而入,很是不雅觀的一種方式。但礙於工部侍郎和他姬鴆秦並無關係,而且也不想泄露自己和方山派的關係,隻得如此。
落座後,欒川為其添上新茶:“怎麽?現在冒出頭了,還不高興?”
姬鴆秦苦笑著,麵色突兀淒苦,歎氣道:“真的是冒出頭了,可一點都不高興。槍打出頭鳥,我這個腦袋冒的不是時候,正好撞到了槍口上,說不定就被一下子刺死了。”
“怎麽說?”欒川很是驚訝,這可不像是從姬鴆秦口中說出來的話。
姬鴆秦喝了口茶,說道:“之前聯姻被終止,父皇發了怒,貶謫了一下大皇子。雖說太學不支持大皇子的動作,可終究是他們支持的人,就這樣無緣無故被我拍了一巴掌,朝堂火炮一下子朝向我了,盡情的發泄著。”
聽到是這話,欒川搖頭一笑:“沒關係,忍一忍,早晚都會過去。”
“你有辦法?”姬鴆秦眼前一亮。
欒川搖頭:“我要是有辦法,又豈會在這裏。但是太學和大皇子中間的嫌隙已經很大了,隻要你細細觀察,就一定可以發現,然後你稍微刺激刺激,所謂支持輕而易舉就破。”
姬鴆秦撓了撓頭,喃喃道:“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