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揮手,都會讓他看見不一樣的景色。
越發的他覺得不好看,或者心裏已經開始排斥這種作壁上觀的行為。
寧公子的手再一揮,再沒有任何景色出現:“我看得出來,或者感受得到,你是不是已經開始厭倦這種作壁上觀的行為,同時心裏也覺得這種有些過於冷漠,過於無情。”
欒川點了點頭:“一覽天下山河,看遍無數景致。要說不美麗,要說不喜歡都是虛言。但我確實對於這種做法不理解,也不至於寧公子你所說的那般過於冷漠無情。”
寧公子臉色微冷,不是生氣,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意。欒川感受的十分真切,沒有膽敢再次說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著這位通天徹地的寧公子張口。
他說出了他自己的想法,或許與別人不一樣,也與寧公子的看法不一樣。但這些都不重要,言語而已,從來都不是最有力的攻擊,隨時都可以被埋藏。
寧公子忽地笑了,若是仔細看著,必然使人如沐春風,“你自己看法在所難免,每一個人都不是為了矯正別人的看法而活著,而是為了提出自己的看法,對於這一點你沒有做錯。”
話語才落,辭鋒一轉,“但有些事情,不是說改正就可以改正,也不是靠嘴巴說說而已。修行者沒必要無情,卻也必須無情。從前天道循環,必然無情。此後人道往複,倒是讓人拿不準,是該無情,還是有該有情,又或者無情夾雜有情,世事難料,沒誰說的清楚。”
對於這一番話,說實話欒川有些迷糊,沒怎麽聽懂。
但他也不問,就像是寧公子自己說的那樣,不是說改正就可以改正的,需要做出來。
問了也相當於沒問,因為是靠著嘴巴而已,沒有根據。
寧公子說道:“你看遍了山河修行者,有什麽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