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後,前方的少年早已不見蹤跡。
欒川搖了搖腦袋,心裏覺得古怪,不理解少年為何走的這麽快,好似對這裏很了解。
遲鈍了半刻,繼續朝前走。
雖然麵前是無數山脈連亙在一起,卻並不是很高聳,都是一些低矮的小山。
走過一塊石頭,不經意的瞧了幾眼。這裏的石頭質地十分堅硬,並不是外麵的那些麵石,想來這應該是天劫廟得以在這深山中長存的緣由。
無數山洞聯係在一起,隻是不知道天劫廟中僧人到底有幾何?
一條不算僻靜的小路徑直上山,初春時節,已經有些小動物跑出來,鳴叫著。小路的兩邊是兩麵山,而這條路就像是一條從山最高處擴下來的小河溝一般,隻不過沒有水而已。
前方的經文聲已經越來越清晰,想來應該是到了天劫廟的領地。
如印象中破敗的山門出現,有著三位身穿破舊衣服的僧人站在山門旁邊,持禮守節,端端正正的站在山門的左右,看著模樣應該是天劫廟派遣的用來迎候外來人的僧侶。
欒川端正了自己的樣子,大踏步走上前去,彎腰行禮:“三位,有禮了!”
“居士有禮了。”三位僧人齊齊回禮,言辭鏗鏘:“不知道居士來自何方,有沒有受到邀請。”
雖然這話問著不禮貌,但卻是必須要問的事。
欒川也沒有對這小小的一問發怒,端正回答:“我來自東邊方山派,平度真人門下欒川。”
於欒川對話的僧人有些驚訝,認真的瞧著,沒回話。而其餘的兩位僧人聽到是方山掌教的弟子,也都側目看過來,偏移著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收回視線。
但他們終究是不理會世俗的天劫廟僧人,對於欒川的名號也沒聽聞過,隻不過好奇掌教弟子身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