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井冰領著雲華他們幾人,日夜跋涉,終於走到了滇泙湖。
遙遙看去,整個滇泙湖不說人山人海,觀賞的人卻也不少。
回頭瞧一眼歇息的幾人,顧蓋時刻都圍著姚玉轉,齊天雲一臉漠然,什麽都不關心,隻關心自己手中的那柄傘。而雲華則遠遠坐著,關注著周圍的環境。
五人中,他和雲華的境界都是元嬰境,另外三人則是結丹境。
陣容算不得多麽強大,也不能說多麽脆弱。
看到顧蓋拿著一朵花不厭其煩的放在姚玉麵前,如此正大光明,申井冰也憋笑搖頭。雖然說方山派禁止苟合的事情發生,卻也沒有不允許正大光明的存在。
這兩人的事情,整個方山派後山誰人不知道。
青梅竹馬,都是孤兒,小時候被帶入方山派,說來可憐之人都互相憐憫喜歡,也不是假的事情。
為了可以正大光明,顧蓋可是求過飛海峰的宗主趙七月允許。而趙七月或許是憐憫自己的往事不堪,不願意拆散別人美滿好事,於是點頭允許了這件事。
既然飛海峰都允許,當時還不是劍撥弩張的方山四宗,鐵山的盛衝宗主也沒有阻礙,樂見其事。
申井冰走回去,沉聲道:“前麵就是滇泙湖,距離百業城不遠了,要是我們立刻進入天劫廟的話,或許要過好長一段時間才等得到禪會開啟。”
雲華皺眉不言,也不理解申井冰這話是什麽意思。
顧蓋率先跳起來,滿口的不願意道:“聽說天劫廟這段時間隻允許進,不允許出,要是我們進去的話,恐怕暫時不能出來,一群和尚的地盤有什麽好玩的,多枯寂無聊,還不如在百業城多待些時日,師兄,可好?”
然後就彎腰,偏頭用猶如帶著星光的眼睛瞧著姚玉:“你說呢?小玉!”
齊天雲倒是習慣了這位舊友的話,一點也沒有發笑,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