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禪會即將到來的同時,百業城也迎來了一大批軍隊。
從景州而來,領頭者是一位年過半百,模樣剛毅,一雙陰鷙一般的眼睛透著殺伐血氣。
還未進城,百業城的城主就早已在城門等候,見到軍隊披甲到來,瞧著枕戈待旦的軍隊,血腥味霎時間撲麵而來,這位生活安逸的知天命的百業城城主,終於臉色漲紅,身體微微顫栗,連是拿扇子的手顫抖不止。
旁邊的下人連忙扶住,低聲道:“城主,前方軍隊到了。”
百業城城主徐深海頓時咳嗽了幾聲,將扇子丟給下人,一臉訕笑諂媚的小跑過去,跑到領頭者的鐵甲將軍麵前,笑嘻嘻牽馬墜蹬:“侯爺,前鋒通知了下官之後,下官就一直在此等候,不料侯爺來的如此早。”
坐在馬背上的中年人,花白的胡須,眯眼陰翳的瞧了徐深海,沒搭理:“駕!”
駿馬頓時飛奔起來,徐深海差點被馬踩到,身邊霎時間揚起無數塵土。
等到軍隊入城,下人連忙將之扶起來,徐深海瞧著軍隊的背影,臉上顯得有些羞憤,升起了報複心。但瞬間就被自己的處境給驚醒,再次恢複一臉軟弱諂媚的樣子,跟了上去。
後麵的下人麵麵相覷,他們何曾見過城主如此諂媚。
轉念一想,也分是誰?
軍隊中的人可是五大軍侯之一的武安侯,朝廷中最功勳卓著的軍侯。又是常年鎮守西南州附近的景州,要是稍有不合心意,恐怕讓城主歸老也不過一句話的事。
鎮守著的塔苗歸墟作為皇朝南方最大的危險,連是朝廷都要迎合這位軍侯,何況徐深海這個小小的百業城城主。
馬蹄南去,從鎬京城出發的軍隊也不日就可抵達景州。
整個南方,幾乎都屬於武安侯說了算,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隻要武安侯不允許,整個南方的消息就不會傳至鎬京城。除非太學的修行者突然冒出來,想要調查一下西南州的情況,武安侯和太學的分量,孰輕孰重,還是有所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