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象頻出!
都昭示著佛者世界即將迎來一場巨大的變故。
申井冰站在遠處,靜靜的看著端坐在地上的僧人,沉默不言。
無終寺並沒有什麽僧人願意參加這場禪會,所以麵前端坐的僧人自然是天劫廟中人。但為何坐在這裏,不允許任何人向前,著實有些怪異。
目光向前看去,並無什麽奇特的景象。
昏暗的夜色下,有些冷寂!
白晝開始的時候,還有著天穹懸掛的巨大的火球在昭示著獨特的位置和符號。現在這樣的時辰,什麽都沒有。他清晰的感覺到麵前似乎有著結界存在。
眉頭忽然緊皺,這結界好似是這僧人留下的,又好像不是。
他望向天空,灰蒙蒙的一片,某些地方還黑漆漆的看不清。沒有人敢靠近這裏,他們不敢擅自挑釁兩大門派,也不敢得罪在場兩位強者。
火球原先的位置有著炙熱的力量在活泛,一些散亂的修行者隻要擅自進入這片領地,他們全身就會出現一種奇怪的紅色斑塊。最開始隻是覺得炙熱瘙癢,到最後就變成了黑塊,直至腐爛。
一位散修的經曆被有些人目睹,所以便少有人膽敢前來。
了悟雙手掐著印訣端端正正的放在膝蓋上,清晰可見的眉毛在顫動。忽地,他睜開了雙眼,顯得有些驚恐,望向前方的青年,帶著責問:“難道施主還願意待在這裏嗎?就不怕那輪巨大的火球落下,讓整個原野都毀於一旦?”
申井冰向前走了幾步,思考著回答:“如果說我的行為會導致這樣的結果,那自然別人的行為也會導致一樣的結果,完全沒什麽差別。你們佛門常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今天我便入一次地獄又如何?”
了悟破開大笑,全然不顧禮節。笑容收斂之後,又顯得局促異常。
眼神裏有著慌亂,好似自己將才的動作完全都是不可控的,全然不明白自己為何突然發笑,為何不顧禮節儀態肆意舒展自己那莫名來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