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收徒這個消息,欒川並無太大的激動,於他而言,其實那個名頭不重要。
但心中卻下了決心,必須拿到第一,然後拜入捭闔峰門下。
無他,他已經學習了紀風視的劍道,那便是有實無名,所以現在他需要將之變成名副其實。
......
五日後,後山之中一片喧鬧。
“走了。”楊士站在欒川的房門外麵,百無聊賴的摳了摳自己的鼻孔,喊道。
欒川打開了門,看了一眼手腕上麵的青雀,然後抬頭道:“走吧!”
兩人走在路上,天上飛過許多道法寶光芒,徑直落到了後山崖間,許多人都想要看看掌教首徒會是誰!
畢竟代表著方山派年輕一輩的臉麵,如今的九門之中,那些掌教收徒幾乎都是嶄露頭角了。
太學的那位少年人,不過才二十三歲而已,已然位列太學十六博士之位,修為怕是成賢上境巔峰,若是再過些年,恐怕可入成聖下境。
儒家向來講求緣分,隻要悟性極好,那怕整日讀書,也可以讀出個成賢境或者成聖境來。
當然道門如此肯定不行。
至於劍閣等地的掌教弟子,如今流傳在天下的雖然名聲不顯,可在本地那確實都是名聲遠揚的存在,無一不是被譽為天驕傲世。
“你就這樣平淡的下去?”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楊士突然道。
欒川奇怪無比,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無甚異樣:“如此下去不是很好嘛?”
“好是好,就是感覺沒啥震撼!”說著,天上一股霞光飛過,落入崖間:“你看那小子,是鐵山的人,氣勢不錯吧!”
欒川看了楊士一眼,丟下一個白眼,迅速朝著山下走去。
看著欒川也不理會自己,楊士也覺得無趣,嘴中念念叨叨幾句,也跟上了欒川的步伐。
“我這幾日去詢問了一下,你的對手不多,隻有三人而已,鐵山一位,飛海峰一位,另外的那位便是天陣峰了。”楊士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