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漆黑,即便有風,那也該是正常的。
欒川不一樣,他此時的心境起伏很大,別人看不出來,可他自己卻是明白。
隻要開始想了,那些東西便再也抑製不住,若是有人不來,心中的念頭隻怕越加強烈。
“一步,一步,再一步。”欒川後退了三步。
彎曲了自己的脊背,半弓著身子,兩隻手臂也彎曲,好像握著一把長劍在手,當然手中自然沒有劍。
這是掌教劍招之中的後三劍......
用來蓄勢的劍法,第一次使用,欒川借了個殼子,因為青雀暫時不能用。
楊士和夏禾看著欒川怪異的動作,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此時冷寂的有些不像話。
“呼呼呼!”
風起無聲,卻吹動了烏雲,導致天上的月色更加暗淡,一道道光亮便如劍芒一樣閃過。
哢嚓一聲響起,來自三十丈之外的樹枝。
“是誰?”楊士驚呼一聲。
目光看過去,沒有任何誰,隻是一直小小的鬆鼠跳過去罷了。
夏禾看的清楚,臉色微微變了變,想起了一個傳說,太學圖騰神獸。
“那不是鬆鼠!那是倉鼠。”夏禾淒厲的喊了一聲,也有些害怕了。
傳聞之中的那隻圖騰神獸,牙齒鋒利無比,世間似乎沒有它咬不爛的東西,即便是劍聖的劍。
“什麽?”欒川眼眸警惕,想起那個傳聞。
雖然他們警惕,可那隻倉鼠,看了他們一樣,近乎詭異的笑了笑,便消失了。
“似乎走了。”楊士平靜下來,呼了一氣。
倉鼠到了,那有人也該到了吧!
欒川想著,果然還是太學出手了,褚雲鶴在平州城沒有留他,於是乎有人追到這裏來了。
那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呢?
他很怕,他怕死!
他覺得自己隻是一個築基罷了,即便有人殺他,也不會多麽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