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華毫不猶豫的拔劍,她看到了杜子甫眼底的殺意。
作為如此強大的修行者,杜子甫已然具備無視任何規則殺人,即便要殺的人是掌教弟子。
杜子甫眼裏升起嘲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弱小的人敢率先對他拔劍。
慢慢的轉過頭,眼裏依舊蔑視在場的人,隨意的揮手,直接將雲華拍飛出去,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
要是他出手拔劍了,那弱小的人會一擊而死。
雲華臉色顯得蒼白,心中惘然,沒想到結丹境的修為,在杜子甫麵前不過隨意的一擊便可殺死,一個境界都難以逾越,那兩個境界又如何?
大皇子身體有些顫栗,此時看見這些曾經他沒有卻想要見的修行者大能,如今算是看見了,才覺得可怕,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一個深淵黑洞,隨時會把他吞噬一般。
隱藏在暗處的紅衣女子,透過窸窸窣窣的人群,透過一點隱晦的衣袍,看到了欒川顫栗的手掌幽幽垂下,那臉色蒼白的猶如那北海雪山上的白雪。
“人是你殺的?”杜子甫再次問道。
賓客們膽怯異常,呼吸不敢沉重,目光放在這位掌教弟子身上。
他們想著方山派會不會來人,如果不來人的話。那這位才被方山掌教收入門下的弟子,恐怕不久就會回歸方山那神秘葬屍的隱峰了吧!
“是我殺的,不該嗎?”欒川踏出一步,平複自己的情緒,鏗鏘有力道。
杜子甫嘴角出現一抹嘲笑,他緩緩道:“你覺得該嗎?”
“我覺得該,既要襲殺,自安天命!”欒川睜大眼睛,看著杜子甫的眼眶裏深邃的眼珠,似乎不膽怯,緩緩說道。
“自安天命,那你是否該明白!”杜子甫出奇的沒笑。
沒笑便代表著殺意!
“前輩如此下手,有些不對吧!”拜斂心手持折扇,臉色凝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