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皺了皺眉,對劉振如此不在意,心中很是不滿。
但是趙銘並不能對劉振做什麽,“罷了,多說無益。”
趙銘感到不安,在劉振這裏,無功而返,卻不想就此徹底放棄。
“劉振這裏走不通,但是我手頭上還算是掌握有一支安民軍,為此做出些準備,卻是可行的。”
盡管那一支安民軍,並未對趙銘有多忠心,但趙銘名義上,作為那一支安民軍的掌控者,有著大義,卻是不需要擔心什麽。
最多就是安民軍人出工不出力,但總比什麽都不做好許多。
“李校尉,你帶著安民軍,去尋找些火油果,存儲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鄴州特產一種火油樹,上麵結有火油果,極其容易爆燃,算是一種異種植物,雖不是什麽靈株,卻也頗有用處。
鄴城子民,很多人都將火油果當做柴木,當然,火油果相對來說,也有幾分危險性,若是發生劇烈碰撞,很可能引起火災。
但鄴城之中,有著修者,隻要不是一下子大量火油果一起爆燃起來,那就問題不大。
李校尉對趙銘的話,並未提出什麽異議,直接應下,答應了下來,就退走了。
這倒是讓趙銘感到些許安心,盡管眼下鄴城依舊被灰黑色劫氣彌漫著,但趙銘已經做到自己該做的事情,剩下的卻是別無他法。
歸根結底,這所謂灰黑色劫氣,隻有精通望氣之道的人,才能看見。
趙銘的話,並無什麽說服力,最主要的是,趙銘在望氣之道上,並不能讓人信服。
但若是表現在風水上,趙銘的話,就不得不讓人重視了。
趙銘在鄴城布置下斫龍陣,這並未特意做什麽隱瞞,一些有身份之人,都是知道的。
趙銘算是在風水上展露了自身的實力,而望氣之道上,卻毫無建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