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侯爺的建議,不知各位有何見解?”
趙銘劉振以及鄴州州牧譚暉等人,都相聚在一起。
此事事關重大,眾人神情都有些凝重。
按照常理來看,獸潮之中有著頭領,施展斬首行動,那是最好的辦法了。
畢竟引獸香來源奇特,趙銘等人是不可能知道這一切罪魁禍首,就是那引獸香的。
實際上,趙銘都沒有猜出獸潮到來的根本緣由,雖是猜測這其中必定有著陰謀詭譎,但隻要不曾捅破窗戶紙,其中的內情,就永遠都無法查看出來。
“若是不能斬首,這獸潮怕是無法退散的。”
安樂侯這時沉聲說道:“獸潮圍城的時間長了,說不準什麽時候斫龍陣就堅持不下來了。”
“無論如何,這次我必定要出去的,若不能斬首,到時候我等一個都逃不掉。”
安樂侯的話,讓眾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看著安樂侯如此大義凜然的樣子,真是可笑至極。
“鄴王殿下,不知朝廷是否可以安排一些人手過來?”
相比安樂侯出的主意,大家更希望朝廷有人手過來,畢竟眼下鄴城遭遇獸潮,這已經超出鄴城可以承受的極限了。
“恐怕不行。”
趙銘搖搖頭,在這上麵,趙銘不抱有天真的想法。
此時大晉風雨飄搖,相對而言,鄴州根本就是無關緊要之地,這裏就算遭遇大難,也不會影響大局。
在這之前,朝廷多少還要擔心若是放棄鄴城,怕是會讓人心不穩,到時候鼎沸之勢,想要平靜下來,都是妄想。
但眼下,亂民四起,烽火難熄,大晉處境已經很是不妙了。
朝廷根本不可能抽出人手,到這鄴城來解決獸潮。
說來說去,其實別無他法,安樂侯提出的主意,雖是不懷好意,但的確是唯一的解決之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