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證明斬殺飛蝗並無隱患,那接下來,眾人自然是合力,硬生生在飛蝗洪流之中,開辟出一條道路來。
趙銘也出過幾次手,不過趙銘表現在外的,隻是煉氣二重修為,如此來,對付飛蝗倒是沒有出太大力。
很顯然,趙銘還是在這些飛蝗身上,感覺到了不安。
或許這是因為在這之前,趙銘斬殺血狼,由此造成一係列災難的開始的緣故。
但哪怕是杞人憂天,趙銘也不可能完全放下心來。
說到底,性命終究是隻有一條,此事是不能輕鬆大意的。
飛蝗沒有給眾人帶來多少阻礙,等眾人穿過一大片飛蝗群,卻是來到一片荒穀中。
等到眾人看清那荒穀中的場景,都是臉色一變。
原來那荒穀之中,有一座巨大的血池。
無盡生靈血,都是匯聚到那血池中,給人的觀感,就是極端恐怖的。
趙銘施展天子望氣術,就見那血池的血光衝天,一股煞氣彌漫,宛若崩散雲霄。
但這股血光煞氣之中,卻又有一大團紫氣,浩**流轉不休。
趙銘皺眉,“難道說所謂寶物,是在那血池之中?”
在場會望氣之輩,並非隻有趙銘一人。
況且就算不會望氣,也能想象到,那血池必定不凡。
此時那項行道,又是望向在場眾人。
在場眾人心中氣急,自然知道項行道目光中的深意。
“你去血池走一趟。”
項行道又是隨手指了一人,那人臉色白了白,卻也並未遲疑,直接激**出靈光,護住周身,隨後縱身一跳,就進入到血池之中。
“啊!”
那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讓在場眾人都是心生驚恐。
不過很快,眾人就發現那人並未死。
“沒有死,你大叫什麽?”項行道很是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