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那瞪到極限的眼睛,麵上那難以置信的眼睛,若說心中沒有一丁點的得意,那肯定是假的。
而且秦遠也承認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一個爺爺奶奶相繼在很短的時間內離世,緊接著父母親又失蹤不見,一個人辛苦討生活,受盡了白眼和鄙夷的二十歲出頭的大男孩,若是沒有一點虛榮,沒有一點不甘,那才叫見鬼了。
“嗯,朋友送的,也不是我自己買的。”秦遠笑著說道,很是隨意,但在夏詩雨眼中卻是自有一股高手淡然的風範。
當然在那木頭眼中,這就是徹徹底底的裝逼犯子。
“朋友送的?你那朋友該多大方啊。”夏詩雨連連搖頭,實在想象不出,秦遠的那位朋友到底是什麽人,能夠出手如此闊綽。
她的家裏也算是有些家底,在黃城市中也能稱得上是一方巨富,可若要讓她隨手送人一輛奔馳大G,她恐怕也是做不到。
雖然對汽車不怎麽感興趣,但生活在富貴圈子裏,耳濡目染之下,還是知道這輛車的價值。
她的心中忽然惴惴不安起來,送秦遠這輛車的人,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與他到底是什麽關係,什麽交情?
“木頭”艱難的咽了口了唾沫,硬生生把那“騎車不安全”的理由憋了回去。
若是這輛車再不安全,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幾種汽車能夠稱得上安全了。
離地間隙450毫米,車重接近三噸,完全以軍車的標準開發,比起華夏軍隊使用的勇士猛士還要凶猛,這種車能不安全?
哪怕是他的老板曾經叮囑過,可以隨便找理由阻止秦遠與夏詩雨在一起,可他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出來。
總不能睜眼說瞎話吧?
“嗯,他是挺大方的,也是因為我幫了他點忙,能抵得上這輛車的價值吧”,秦遠笑著解釋道,實際上他帶給周嘯虎的好處,可遠遠不止這輛車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