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渾厚的火藥爆炸聲響,在所有人耳中回**。
夏詩雨身子猛地一震,既有驚喜又有著急,讓她驚喜的是,秦遠終於來了,單刀赴會,手執血與火,順利解決了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但她更著急,秦遠能解決掉張源泉,但那個莫師和韓大師呢?
她了解於興凡,知道他的老奸巨猾,從不做沒有把握之事,既然他能將這兩人請來,而且還有恃無恐的在這裏等著秦遠,肯定有極大的勝算。
“嗚嗚嗚……”
繩子勒住雙頰和嘴角,一路的呼喊和怒罵,讓她潔白的麵頰上浮現出兩道青紫痕跡,也讓她那側麵生有一對小酒窩的嘴角鮮血直流,可是她仿佛半點沒有覺察,不停的嗚咽呼喊。
秦遠,你快些離開啊。
“哈哈,著急了?心疼了?馬上還有你更心疼的!”於威拽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跑出去,又一把扯過她的頭發,雙目陰鳩,言語刻薄。
“嗚嗚……”
夏詩雨在以她自己的方式怒罵。
“哈哈,罵吧,使勁罵吧,現在不罵以後就沒有機會了。過了今晚,你將徹底忘掉這一切,你將老老實實的與我領證入洞房,以後乖乖巧巧的做我於家的媳婦,這個秦遠將永遠不會在你記憶中存在!”
於威癲狂大笑,猶如老鴉夜嘯,恐怖而又癲狂。
莫平飛向他保證過,抹掉一個凡人的記憶太過稀鬆平淡,控製一個凡人的心神也是容易輕鬆,等到幹掉秦遠,他將施展術法,讓夏詩雨母女乖乖忘掉夏父和秦遠,心甘情願的成為他們的女人,甚至是變成他們的奴隸。
“嗚嗚嗚……”
夏詩雨悲慘的叫著,這番話她聽在耳中,而其也親眼見到,她的母親就被他們用了這種邪術,而失去心神,老老實實的簽訂了股權轉讓合同,以低到幾乎可以說是白送的價格給了於興凡,毫無反抗,甚至自始至終都帶著那機械而麻木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