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秦遠非常不以為然,除去天水道人那戲精般的表演之外,真要琢磨一下他的那點可憐的幹貨,還真經不起推敲。
“小子,你要是不同意,那就說出你為何不同意,別在這裏陰陽怪氣無理爭三分,用道理講話可比你逞口舌之能要強的多!”
天水道人不屑地看著秦遠,他可不相信這小子能有什麽高論可以反駁他。
他研究了二十多年的地理龍脈,難道還不如一個小家夥?
“你的方向就是錯的!”
秦遠點了個根煙, 坐回沙發,悠哉樂哉地喝了一口茶水,道:“詩雨從未接觸風水,更不通龍脈,你讓她去做地理師傅?嗬嗬,有點強人所難吧?而且,你根本就沒有看到她的優點,她的父親是華天製藥的創始人,對於藥物自是從小便耳濡目染,先天的優勢,你卻視而不見,這就是因材施教?因材施教個棒槌哦!”
“你是想讓她走丹藥師傅的這條路?嗬嗬,小子,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能請到丹藥師傅教授嗎?現在泉城的那幾個丹藥師傅,哪一個是你請動的?而且,你因為扳倒了莫平飛,已經引起他們丹藥師傅圈子裏的仇視,你還想請他們教授詩雨?哼,異想天開!”
天水道人將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擺在了秦遠麵前。
這貨樹敵太多,雖然都是別人欺負到他頭上,他被逼無奈才動手,但這就是個不講理的社會,莫平飛也有朋友,而且很多都是丹藥師傅,他們才不管你為什麽將莫平飛送進大獄,他們隻關心是你把他們的朋友送進了貪狼衛大獄!
“嗬嗬,年輕人,得意不要猖狂,凡事要想清楚,有熱血是好事,但還要長腦子!”
林輝淡淡笑著,他承認這個年輕人很有想法,但畢竟年輕,想法與現實還是差了一道操作的阻隔,他能想到還要能做到才成,而不是在這裏誇誇其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