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覺僅僅存在了一瞬間,緊接著就消失。
秦遠將獸首拿在手中,仔細觀察,熟悉而又陌生的青銅紋路,與夏商時期的有些類似,但又有不同,更加精致一些,卻不乏古樸與大氣。
在那脖頸的斷裂之處,還有斑斑暗紅色痕跡,像是鮮血幹涸一般。
秦遠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那暗紅色痕跡之上,並沒有反應,更無出現滴血認主的事情。
他又輸入靈力,但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如同屏障一般,將其靈力阻隔,不能使其深入探尋,他猛力催動,靈力如同咆哮江河,那獸首中的力量卻像是宏山大嶽,難以撼動分毫。
“古怪,古怪啊!”
秦遠搖頭驚喜,雖說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東西,但他卻可以猜測,定然是件了不起的東西,不然哪能有那麽強大的力量屏障?
搞不清楚,秦遠也不著急,他現在用不上這東西,送財童子們屁顛屁顛地送來的那麽多靈璧丹藥法寶,夠他消耗很久的。
“玫瑰,你去夏家一趟,把這洗髓丹給夏詩雨服下。”秦遠將那枚洗髓丹換了個瓶子裝下,扔給玫瑰,吩咐說道。
“不準偷吃了啊,這東西對你們沒用處,吃了浪費。”秦遠見到玫瑰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連忙叮囑,生怕沒有送到就半路落到了她的肚子裏。
“吼!”
玫瑰氣惱地揮了揮手胳膊,似是很不滿秦遠小瞧她,但緊接著便是一口哈喇子流了出來,把大山樂得在一邊直打跌。
他的女神竟然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麵。
“砰砰砰……”
大山挨了一頓胖揍,頂著兩個烏青的眼圈,被玫瑰拖著領子一起去跑腿。
——
同一時刻,黃城市東麵天明湖畔,一座四層獨棟別墅中。
一位穿著漢袍,如墨的長發紮成發髻的女性,俯身於案幾之前,手執一根狼毫老筆,揮毫潑墨,肆意揮灑,筆下一副“獨釣寒江”的水墨也漸漸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