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堅硬的實木放桌化作兩半坍塌在地上,桌上的各種食材湯水散落,各種碗盆跌落成碎片,湯水飯菜灑了滿地,那混雜在一起的聲音在狹小的包間之中異常刺耳。
“辟穀境高手?”夏詩雨跳開,驚恐地看著嶽鎮濤。
這些天來,她已經了解了很多修行界的事情,更是見過十幾位辟穀境的地理師傅,也是知道在點龍會上嶄露頭角的秦遠隻有煉氣境修為。
以煉氣境修為可以在眾多辟穀境高手群中奪得頭籌,這讓她十分驕傲,但也有些不踏實,畢竟從大環境來說,境界的差距就是實力的差距。
她不由擔心起秦遠來。
陸小觀“喳歪”一聲跳開,怒道:“辟穀境就了不起啊,以為老子沒有辟穀境的朋友是不是?”他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叫救兵。
也不知道他這個比秦遠還菜的菜鳥有什麽辟穀境的朋友。
其實陸小觀心中有些後悔的,不該這麽早來找秦遠,他能猜到,嶽鎮濤今天早晨去醫院找他,在沒有得知秦遠的下落之後,並沒有直接離去,而是跟在他身後,一直跟到這裏。
嶽鎮濤能夠找到秦遠,他占了極大部分的原因。
“不錯,辟穀境沒有什麽了不起。”
秦遠淡淡笑道,壓下陸小觀掏出手機的胳膊,說道:“不用叫人,一個剛剛進入辟穀境修為的自大狂而已,我一個人足夠了!”
他記得上次見這嶽鎮濤的時候,他在探查兩人經脈之時,還沒有陰陽雙色的氣息流動,也就證明他還不是辟穀境, 這是這幾天過去,這家夥運氣不錯,竟然進入了辟穀境。
“大言不慚!”
嶽鎮濤冷笑一聲,十分不屑,“那就別磨嘰,我們走!”
他大袖一揮,帶著辟穀境高手獨特的驕傲離開。
“放心,我有分寸。”秦遠拍了拍夏詩雨緊緊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又向陸小觀點點頭,安慰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