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到黃三強腦袋上鮮血湧動,萎靡倒地,秦遠也是長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山地上。
他以煉氣期的修為抵禦三個辟穀境高手,沒有死就是不幸中的萬幸,傷痕累累那是合情合理。
接連喘息,快速煉化肚腹中那殘餘的兩枚地靈丹,十幾分鍾之後,秦遠一瘸一拐地站了起來。
他先是將那寧鎮和黃森身上的儲物袋取下,這是他的戰利品,算是一身傷痕的補償,檢查一番,辟穀境高手果然非同凡響,家底之厚實讓最近做過了殺人越貨勾當的秦遠也是咋舌不已。
每一個人的家底加起來足足都有天水道人的三五倍,媽的,這就有小十萬靈璧可以供其修行揮霍了。
這還不算那兩件法寶。
他不由齜牙咧嘴的自嘲起來:“要是天天幹著無本的買賣,哪裏還用的著自己煉丹啊,哪裏還用得著幫夏詩雨奪回祖宅而得罪整個黃家呢?直接幹他娘的,什麽都來了。難怪當時梁山好漢們做強盜都做的那麽歡快,有這麽快的來錢方式,誰特娘的還去幹活兒去?”
當然,他也隻是感慨一下而已,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強盜的事情幹多了也總會遇到更加高明的人,要不是那黃三強太過自負,沒有參與之前的圍攻,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秦遠了。
敬人者人恒敬之,換成殺人者也是一樣。
他現在愉快的小日子才剛剛開始,可沒活膩歪了引動整個整個黃城市貪狼衛圍剿。
“被動的,咱是被動的,不是主動,這叫自衛殺人,不叫謀財害命!”秦遠一邊輕點著兩人的芥子囊,一邊絮絮叨叨,自說自話,還不忘踢了一腳那條足有一米長的黃鼠狼。
這是一種很好的減壓方式,他當年在父母失蹤之後,每每遇到生活上的難題之時,總是這般自言自語來為自己加油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