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看著這哥倆那滿臉**漾的笑意,莫名想起資深騙子詐騙大爺大媽的養老錢,笑得雖是燦爛,比花都美麗,但總是有一股寒意深深隱藏其中。
見到秦遠一時沒有答話,嶽鎮海故意板起臉,道:“怎麽,秦遠, 你連這點麵子都不給嗎?昨天邵老師還說我們都是同學,要互相照顧,今天我主動邀請,你難道還有什麽顧慮不成?“
這哪裏是邀請啊,分明就是強拉嗎,而且比街頭賣保險的低級推銷員差了好些個段數。
“好,既然你誠意相邀,我也不能駁你的麵子,那就提前先謝謝了。”秦遠表現的很到位,言語得體。
“那就好,我就說嗎,你們兩個小孩子過家家的那點小矛盾,又不是解不開的死疙瘩。”
嶽鎮雄爽朗大笑,白肖薇也搖了搖頭,泛起淡淡笑意。
邵連山也在笑,隻不過是笑得意味深長,滿是皺紋的麵龐上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意味。
敲定了這件事,嶽鎮海顯得十分開心,與秦遠等人說話時,也一掃之前的倨傲橫衝,滿麵和善,甚至偶爾還會就有些問題與秦遠討論請教。
“老鴇子給黃花大閨女送餿餃子哦!”陸小觀幽幽說道。
陳博聳拉著個腦袋,笑聲問道:“怎麽講?”
“包了一肚子壞水!”
……
他們肚子裏裝沒裝壞水秦遠不知道,他也沒必要知道,看不清楚的事情那就靜觀其變,隻要自身硬棒了,管你巡河車還是當頭炮,老子五個小卒子也能讓你趾高氣昂的來, 灰溜溜的滾。
手上的傷勢已經不影響幹活,他拿著一把小毛刷,仔細清理青銅碎片上的泥土,每一件都非常認真,器麵表麵,斷茬處,花紋縫隙……,俱都清理的幹幹淨淨,不溫不火。
在清理的同時,他也一次次施展奪靈之術,將這裏麵蘊藏的靈力吸收,當然沒敢如上次一般作死,貪心不足蛇吞象,這次他十分小心,每次就是一小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