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歎了一口氣,沒有多說,聽者胡不良繼續講下去。
“這麽多年來,我們為婆婆積攢的財富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光是小仙前後盜取的,就有三四千靈璧,還有那些遠超靈璧的法寶法器,可她並沒有用在我們身上,僅僅是滿足我們的吃穿用度而已,法器法寶更是被其全部收走,真不知道她把這些錢財藏起來有什麽用處。”
胡不良說到這裏,苦澀一笑,這些也是他最近才想明白,當依賴與畏懼一個人成習慣,很容易造成這種盲目的燈下黑。
直到此時,經過一番酷刑之後,徹底認清楚那桂婆婆的麵目,又在與秦遠對話之中心神放鬆,逐漸將心底的那塊燈下黑照亮。
他又想起了某些事情,不由再次苦笑,也帶著絲絲慶幸,“小仙比我聰明啊,她可能早就料到了這一天,那座地牢是婆婆早年打造,半山挖掘,以精鐵鑄壁,大門與門鎖雖是婆婆在一處小門派被滅門之後,從廢墟中挖掘出來的,但也是出自墨家匠人之手,堅固的很,以我們的境界,一旦被關押進去,沒有鑰匙,根本不能逃脫,可小仙卻偏偏神不知鬼不覺的逃了出來,而且輕鬆破開護山大陣,連桂婆婆也是事後才發現。”
秦遠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古靈精怪的大眼睛姑娘,她能從那裏逃出來,他絲毫不意外,連藏在七殺門密室中的地師天印都能盜出,更別說是盜版青丘山裏的一座小小地牢了。
不過胡不良接下來的話,卻引起了秦遠的興趣。
“我記得當初在我們兩人被放出來的時候,小仙就告訴我,這老妖婆不是好東西,不提前打算,遲早會死在她手裏。”
“那時的我早就被嚇破了膽,並不是我慫,換成任何一個人也會如此,小小年紀,還未化形,跟隻小狗差不多,被打斷一條腿扔在冰冷的地牢裏麵,半個月裏每天半塊玉米餅,一碗清水吊著命,放出來時連路都不會走,除了畏懼哪裏還敢想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