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葉長空被一鼎砸飛,因為正在凝聚靈力而迅速擴張的丹田受到重創,劇痛無比,他心中恨意潑天,這個小崽子端的陰毒,竟然要損壞他的根源。
他困在辟穀境巔峰已經七年有餘,服食藥物無數,一直在集聚力量,可離那最終臨門一腳仍舊差一點火候,所以他將主意打到了秦遠身上。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在這場戰鬥之中,先是被秦遠狠狠陰了一把,後又見到自家子弟和同胞兄弟接連死去,悲憤之下,那一直困擾他的桎梏竟然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自行打開,讓他有了衝上合道境的希望。
隻是好事情發生在壞時機,很有可能最後會淪為悲劇。
“小崽子,你殺我葉家子弟,害死我女婿和兄弟,我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不得好死!”葉長空陡然躍起,須發噴張,儒雅的麵龐之上青筋扭曲,異常猙獰。
他忍受著丹田中的巨大不適,主動向秦遠殺伐而去。
葉長空要掙命,與秦遠掙命,若是成功,那血債便可以用血來償,他要讓所有人的骨頭寸寸敲斷,抽出生魂,祭煉七七四十九天,讓他們在痛苦哀嚎之中萬劫不複。
“砰!”
“砰!”
“砰!”
……
秦遠與葉長空瘋狂交戰在一起,葉長空也算是條漢子,心性無比堅韌,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能夠強忍住不適,與秦遠殺的難解難分。
越到後來,他越開始適應,甚至能夠運用一絲合道境界的力量,飛劍與拳腳之上,帶著一股莫名的氣息,那是一絲天地道韻,被利用在武技與飛劍之上,威勢與速度陡然增加。
秦遠自然能夠感知到他的變化,麵色如水,古井不波,冷靜到可怕,他的右眼之中似是存在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金芒,時而出現,而是消失,而秦遠眼中的景象也在發生著變化,葉長空拳腳與飛劍變得慢了那麽一絲,不是很多,但足夠讓他抓住些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