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年算是明白了,這貨從一開始就沒想拉好屎。
為什麽會接連放出那兩撥消息,一次生死不明,一次修為有可能跌落,聽起來都十分嚇人,可實際上呢,他半點事兒沒有,葉長年甚至可以看到胸口繃帶上沾著的酒漬和油漬,一個還能夠猛吃猛喝,動若雷霆的人會是險死還生,境界跌落之人?
見鬼去吧!
這廝折騰這麽多,為的就是獅子大開口,想要狠狠宰他葉家一刀。
葉長年怒目而視,死死盯住秦遠,為的就是想從他的那層層包裹的繃帶之下,看清楚他那張臉皮究竟有多厚, 究竟有多麽堅不可摧。
“說吧,你要什麽?”葉長年忍住氣,恨聲說道。
秦遠招招手,玫瑰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清單,手腕一抖,那清單便輕飄飄飛到了葉長年手中,葉長年又是一陣胸悶。
尼瑪,這貨早特麽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們上鉤!
更讓他氣憤的是,他清楚看到玫瑰手上的儲物手鐲,正是大哥常年帶在手腕上的那隻,不用說,大哥他們不僅落到了秦遠手裏,連身上的東西都被劫掠一空。
那可是葉家百年積累下來的小半財富啊!
他瞪了秦遠一眼,要不是他凶名在外,葉長年真恨不得現在就將其拿下,直接動刑,逼問出大哥等人的下落,完事之後再補上一刀,也用不著受這個鳥氣。
“什麽?”
當葉長年那殺人的目光從秦遠身上移到那張清單之上,看清楚上麵寫的字跡之時,那憋屈的心情瞬間轉化為憤怒。
“姓秦的,做人不要太無恥!”
葉長年怒喝一聲,再也忍不住,指著秦遠的鼻子的大罵道:“一萬靈晶那就是一百萬靈璧,真以為我葉家是任人宰割的肥羊嗎?你這小東西也太高看自己。我告訴你,我葉家絕對不會同意。”
秦遠老神在在坐在躺椅上,呷了一口茶水, 神色一下子冷了起來,說道:“說到無恥,本供奉還真比不得你們葉家,我再怎麽無恥,也隻是要些損失和補償,你們葉家可是要搜盡人家產還要害人性命,你們也配說別人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