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的話給夏詩雨帶來的打擊,無異於巨大傷害,讓她的人生目標瞬間垮塌,一個進取心很強的人,一下子得知自己的前路被堵塞,無法向前邁進一步,那種傷害比捅她幾刀還要嚴重。
“哈哈,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那隻是最壞的一種情況,你體內的經絡無法成長,可咱是誰,怎麽會允許它發生!”
秦遠暗自責怪自己話說的有些直接,捧著她的小臉,擦著她的眼淚,細心安慰道。
不過他倒是不後悔,這是夏詩雨自己的事情,她有權利知道,秦遠也沒必要瞞著她,隻是唯一沒有想到的是,夏詩雨竟然對修行這件事看著這麽重。
梨花春帶雨的姑娘,抽泣著小鼻子,靠在秦遠身上,昂起頭顱,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眼巴巴瞅著他,問道:“真的嗎?你不騙我?我真的能夠修行?”
秦遠小雞啄米般點頭,“那是當然,我向你發誓。”他舉起手,做出發誓的模樣。
夏詩雨破涕為笑,近乎**的身體緊緊貼在秦遠胸口,道:“你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再也不能修行,隻能眼睜睜看著你一騎絕塵,將我遠遠甩到身後看不見的地方呢,還好,還好!”她拍著酥胸,做出陣陣後怕的模樣。
秦遠怔怔的看著夏詩雨,萬萬沒有想到她對修行如此執著的原因,竟是這般的好笑可愛。
不是追求力量,更不是追求財富,僅僅是擔心被距離他太遠!
望著躺在自己懷裏這位嬌柔的姑娘的清麗麵龐,秦遠不由自主的,將雙唇俯下,夏詩雨嬌羞著抬頭迎上,一雙藕臂緊緊抱住他後背,像是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一般。
這一對年輕的男女,熱情如火,相吻似饑,糾纏索取,漸漸情義更濃,秦遠的手伸進了夏詩雨胸口,夏詩雨微微抗拒,而後換來了更加激烈的迎合。
臥室的朦朧燈光熄滅了,窗外的蟲鳴哇叫消失了,風似乎也變得輕柔起來,月光也愈發的柔美,隻剩下兩人那粗重炙熱的呼吸,在彼此耳畔與心間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