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玫瑾從華天製藥那三十七層的大廈的一樓大廳之中緩步而走,身後跟著幾位西裝革履的男子,小心翼翼。
一個男子快步走向前,來到那將室內室外隔絕成清亮與火熱兩個世界的玻璃門推開,而後打起一把遮陽傘,擠出一個諂媚笑容,替吳玫瑾將那火毒的陽光遮住。
吳玫瑾看了他一眼,禮節性的道了句:“多謝,辛苦了。”那男子受寵若驚,連道:“董事長說哪裏話,都是應該的,咱們華天製藥日漸興隆,您可謂絞盡腦汁,我們做這點算什麽。”
吳玫瑾苦笑一下,搖樂搖頭,不去辯解什麽。
事情的本來麵目是什麽樣子,她最清楚不過。華天製藥最近迎來一次爆發似的大發展,先後與數家大型醫院簽訂買賣合同,成交額與利潤翻倍上升,一片風光大好。
可是真正將華天製藥推到如此地步的幕後推手,卻並非是她這位手握實權的懂事長,而是另有其人——千陽醫院的孟院長。
是他介紹了一批批的重量級客戶前來。
若是再要深追,那就要追尋她那個未來的女婿身上,要不是秦遠與孟陽的關係,他也不會這麽做。雖說他隻是順手而為,可對華天製藥來說,卻是極大助力。
“董事長慢走。”吳玫瑾坐上了車,身後一位華天製藥的高層管理人員,為其閉上車門,舉著手做告別狀,嘴中殷勤說道。
見到那輛前董事長留下的奔馳車消失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幾位站在華天製藥最高層的管理人員,俱是鬆了一口氣。
“好在這次無大事發生,我以為又要進行人事任免呢。”剛才為其開門撐傘的那位中年龐大男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吳玫瑾的這一次前來,可是讓他好生緊張,如今的華天高層,原於興凡的舊部被清洗的幹淨,隻留下他和另外一人碩果僅存,於興凡倒了,他們沒有了好乘涼的大樹,可不是膽戰心驚如履薄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