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錄“口供”的過程中,他意外得知了一條信息,他們上次之所以能夠遇到秦遠,是因為房林明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次之所以能夠堵得這麽準,是因為石帥接到了一個電話。
而這兩個電話都是嶽鎮海打來的!
“難怪他最近性情大變,曾經恨不得我出門就被車撞,最近卻一反常態,接連示好,原來背後藏著這般歹毒心思!”
秦遠把手機裏的視頻拷貝在電腦上一份,上傳到度娘雲裏一份,仔細回想起最近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找到了他這麽做的原因。
無非就是嶽鎮海想要那個考古隊的名額,而他沒有被其收買, 狗急跳牆惡向膽邊生,準備弄傷他一了百了!
“嶽鎮海啊嶽鎮海,我們之間的矛盾頂多是小打小鬧,助興可以,大餐算不上,本沒心思多管,可你硬是要把這疊小甜點推到我眼前,那我不下口實在對不起你的良苦用心啊!”
秦遠坐在宿舍裏,眼神略微陰冷。
盤膝打坐一個小時,睡前呼吸吐納已經成了他最近的必修課,陸小觀一陣不舒服,他才是根正苗紅的神棍,祖傳的手藝,可愣是被秦遠給比了下去。
“論裝模作樣,你娃真不如老三!”這是老四張偉在秦遠堅持睡前吐息打坐整整一個星期之後,給出的評價。
陸小觀翻著白眼,出奇的沒有反駁。
用他的話說,這廝忒心狠,不是對別人狠,而是對自己狠。
當初與卞彩芝剛剛交往,卞彩芝是個喜好玩樂的性子,秦遠為了在不影響學業的情況下陪她,愣是每天早晨五點起床,學習到八點,才與她一起去過兩人世界。
本來他們都在嘲笑,沒人認為秦遠能堅持下來,這就是一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愣孩子,頂多三分鍾熱度。
可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這廝整整堅持了兩年,無論前一夜他們折騰到多晚,無論感冒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