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在地的不止是害人不成反自害的嶽鎮海,始作俑者秦遠首當其衝,可以說,他摔得更遠,抽搐的更厲害。
隻不過,與嶽鎮海不一樣的是,他並沒有將青銅殘片扔掉,而是死死握緊在了手中,鋒利的茬口割破手掌都不知道。
就在剛才他使用奪靈之術,剝離那幾塊殘片上的靈力為己用的時候,一股雄渾的靈力狠狠灌入,那靈力說來怪異,與他之前在湖邊吸收的完全不同,如同一根被狂風折倒卻不斷的韌竹,被奪靈之後,狠狠反抽回去。
所以,不安生的秦遠就遭了不安生的報應,還殃及池魚,將憋了一肚子壞心眼的嶽鎮海也抽飛出去。
“你們在做什麽,打鬧也要分個場合……”
白肖薇看到嶽鎮海向秦遠撞去的手肘,剛想嗬斥,就見兩人齊齊滾葫蘆般滾落在地,嶽鎮海手上的那片青銅片還滾落在地上,她掠過一絲心痛,鳳目含煞,勃然大怒。
虧嶽鎮雄還極力向她推薦他的這個堂弟,竟是如此小人,還有那個秦遠,有些能耐不錯,但打鬧起來也要分場合!
若是那塊青銅片因為他們而再次損壞,那誰也別想進她的考古隊!
不過, 接下來,她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勁之處,兩人倒在地上的距離太遠了些,而且還牙關緊咬,抽搐不止,那嶽鎮海嘴角還有點點泡沫溢出。
“秦遠,秦遠,你咋回事兒,說句話啊?”
陸小觀第一個跑過去,晃著秦遠的胳膊,連忙喊道,其他兩人也圍在他身邊,驚慌失措,不明白什麽情況,剛才還好好的,可怎麽忽然就抽起了羊癲瘋?
更奇葩的是,還是兩人同時在抽風!
娘咧,不會是撞鬼了吧?
一直神神叨叨的陸小觀,與另外兩個被他荼毒不輕的舍友,幾乎同時想到了這個不靠譜的可能性。
這些東西本就是從死人那裏拿來的,家產被奪,怨靈不散,這不報應到了這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