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是我,你靳剛爺爺,沒有想到吧?”
靳剛站出來,背著一把厚背雪亮大砍刀,他心愛的兵刃烏金長棍被秦遠搶走,身上的靈璧也比他在那日搜刮幹淨,所以隻能找了這麽一把鋼口還不錯的大砍刀!
“把儲物手鐲交出來,身上所有靈璧都拿出來,跪在地上磕頭叫爺爺,我說不定大人有大量,饒過你!”
靳剛得意洋洋的陰笑著,看向秦遠的目光,就如在看一隻可憐蟲。
“嗬嗬,那可不行,咱們勞師動眾,為了這個小子來了五六個人,叫一聲爺爺可不算完,小姑娘,今年多大,老子有二奶三奶和四奶,你做小五怎麽樣?”
一個脖子上露出虎爪紋身,頰生絡腮胡,麵目粗獷醜陋的大漢,抱著膀子,猥褻的說道,並用肆無忌憚的目光,在胡小仙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來回打量,不懷好意。
“你就別想你的小五了,我已經預定好那個女娃娃做我的小八,誰搶了是誰的!”
又有一個年級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說道,不等那大漢說什麽, 便一馬當先, 搶先出手。
他的身形極快,恍如疾風,氣勢張狂,麵帶冷笑,顯然是個好手,也顯然不把秦遠和胡小仙等人放在眼裏!
“找死!”
秦遠早就盛怒,抽出黑鐵棍,也是迎了上去,沒有半點畏縮,麵目平靜如水,在衝出去的時候,長棍已然砸了下去!
“小子,可知螳臂當車的後果?!”
那中年人笑意更勝,靳剛的黑鐵棍他熟悉,烏金打造,雖說隻是堅硬,但好歹也是法器,能賣些錢,就算不能賣錢,靳剛那小子也要欠他一個人情。
他十分瞧不起秦大菜鳥,黑鐵棍兜頭砸下,他卻毫無懼色,伸出手去硬接!
他倒不是托大,而是真有自信,他鐵爪早在十年前就能夠空手入白刃,如今修為到了煉氣一層,更是能夠被利刃加身而不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