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煩去了雲清山大殿,守門弟子入內,而後告知林煩再過一個時辰再來。這就是預約,掌門並不是都在大殿,也不是為某個人服務。
一個時辰後,林煩見到了千羽真人,千羽真人略顯疲憊,發前劉海有些散亂。千羽真人從不坐正中掌門位,要麽站著,要麽坐在會客椅上。千羽真人今天是坐在會客椅上,見了林煩,一指自己對麵的椅子:“坐。”
林煩問:“掌門,要不我晚一會再來?”
千羽真人搖頭:“昨夜剛知道消息,魔教內部正在商討,要將總壇移到東洲或者南洲,近期之內就會做出決定。”
“是。”林煩不知道千羽真人和自己說這些幹嘛。
“昨天,紫簫殿點兵,加烈火宗,十宗一共四百名精英弟子將就地待命,隻等數日之後正魔會盟控訴青平門後,就發兵青洲。內有奸人啊,奸人密告紫雲真人,說青平門原山被毀,現在法陣正在布置中,遲一日則對紫簫更不利。”千羽真人道:“林煩,你去了幾次紫簫殿,說說你的看法?”
“掌門並不是關心青平門和紫簫殿一戰,而是擔心紫簫殿外消內耗,實力大跌,導致魔教不敢信任紫簫殿,隻得遷徙到東洲或者南洲。一旦這樣,西洲則亂。”
千羽真人點頭:“是的。”
林煩想了一會道:“我本人覺得魔教遷徙是件好事。這西洲苦寒之地,比蒼茫絕地要好些。而最好的當屬魔山。邪派人本不合,進犯十二洲也是為了一塊修煉福地。魔教離開,誰占魔山呢?魔教去東洲和南洲後,邪派敢入中洲,則能三麵合擊。”
“對,可是一旦邪皇重生,重領大權……讓魔教和我擔心的不是紫簫,紫簫殿積重難返,紫雲真人又非英主。讓我擔心的是邪皇。”千羽真人轉話題:“林煩,你找我?”
林煩道:“求金丹試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