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柳雲生突然回頭,猛一拍桌子,“反了你們了?!”
柳承業胸口起伏著,忿忿道:“就算是反也是你逼的!”
“二弟!”柳承誌連忙嗬斥道。
柳承業卻是不理,自顧自的道:“我們的母親走得早,是父親您一手把我們兄妹三人養大,您也一直很疼愛我們,可是為何,這些年,父親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柳承業眼睛通紅,又道:“我不妨告訴父親你,當初小雯的逃婚,就是由我們哥倆一手策劃的,您派我們去找,當然是找不到人的!”
“小雯是那麽的天真爛漫,她還涉世未深,你居然就狠心的要把她嫁給皇甫桀那個惡魔!”
“皇甫桀是出了名的變態殘暴,他喝人血,吃人肉,喜歡玩弄女人的屍體,這些,難道父親你不知道嗎?!”柳承業的聲音突然高亢起來。
“非但如此,這些年,我們柳家事事聽從皇甫家族的,做的都是些昧著良心的事,父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難道非要斷送了我柳家你才甘心嗎?”
“放肆!!!”
柳雲生猛然轉身,身軀顫抖,眼中閃過一抹紅色,而後一個閃身來到柳承業跟前,對著柳承業的頭頂就要拍落下去。
“父親!”
柳承誌大驚,連忙出聲喊道。
柳雲生的手掌在柳承業的頭頂一寸處堪堪停了下來,眼中閃過掙紮之色。
柳承業絲毫不懼的和他對視著,良久,柳雲生的手掌無力的垂落下來。
“罷了,你們如今也是獨當一麵的人了,有些事情,是該讓你們知道了。”柳雲生惆悵的道。
聞言,柳承業兄弟二人再次對視一眼,難道,父親是有苦衷的?
柳雲生歎了口氣,開始說了起來,“小雯的事,是我不好,當初我見小雯已經長大成人,本想著給他尋個好人家,這才帶她去了皇甫家族參加豫州南部家族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