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桌上,一男一女對坐著,男的邪氣凜然,女的媚態入骨。看似聊得歡暢,隻是兩人偶然間變幻的臉色,出賣了事實的真相:兩個各自心懷鬼胎的人!
“楚毅少爺不用擔心,我們對楚家毫無不敬之意,更不敢有秋毫冒犯,一切都是下人自作主張罷了。”雖然被楚毅將了一軍,不過燕霓虹也不是吃素的,一句下人自作主張,就一語帶過不提。
楚毅也沒想過要讓對方因此而暴露出什麽,眼前這個禍水級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難纏。
“是否下人自作主張,你我心底都有數,雖然不知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不過奉勸一句,莫要將手伸得太長。”楚毅這句話就相當於攤牌了,也有一絲威脅的成分在內。
“楚毅少爺大可放心,我們和楚家並無冤仇,楚家實力不弱,我們也不想平白樹此大敵。”燕霓虹笑眯眯地道。
見到燕霓虹依然不肯透露半點來路,楚毅也知曉今日怕是探不出什麽了,不過,此行倒也不是全無用處,明確的告訴他們楚家已然知曉他們的一些小動作,想必就算他們有什麽計劃,也會因此而露出不少馬腳,引蛇出洞的計劃,已經是初步達成。
雖然美人在前,不過楚毅一點也沒有愉悅的感覺,反而如芒在背,當下也不多留,直接告辭而去。
對於楚毅的離去,燕霓虹也未挽留,這次交鋒,她也沒有占到多大上風,這樣的事情,出自一個少年身上,讓她有種恍惚的感覺。
“嘻嘻,燕姨,你怎麽不把那小子留下,那可恨的家夥,居然對我視若無物,簡直是罪不可赦,應該把他扔進教內的幻心潭中呆上半年,不,呆一年,才能解了本小姐心頭之恨。”燕霓虹正恍惚間,彩月不知從哪個角落跑了出來,嬌聲道。隻是話語中的刁蠻之氣,著實讓人聞之生畏。
燕霓虹微微搖了搖頭,道:“恐怕,幻心潭還奈何不了他,連我的幻魅魔眼都被他輕易的破開了,而且此子的心誌頗堅,一般的幻境,根本迷惑不了他。”